河南大学大礼堂火灾后续:开展提级调查 依法追责问责
最高法院質疑,假如這樣的鑑定結果屬實,則對梁育誌「強制性交而故意殺害被害人」及想像競合犯「強盜」犯行的整體犯罪,其再犯可能性及相關處遇、治療評估為何還是不清楚。
彭文正再控檢察官變造證據 彭文正也主張,當時偵辦起訴他的檢察官,是透過非法手段,向蔡英文的論文團隊取得1990年4月9日倫敦大學信函後附卷,並以此充作東吳大學信函,再將取得的相關文件,以手寫替換成倫敦大學1984年2月8日信函,質疑黃姓檢察官有偽造、變造或湮滅證據的刑事犯罪行為,提告求償200萬元,及須刊登本案判決理由。延伸閱讀 LSE為何不一次公布蔡英文博士學位等證明?談西方世界對「隱私權」的保護 關於「通緝」的五件事:一定要先拘提才能通緝嗎?找到人之後會怎樣?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
2021年11月,因為此案開庭審理時,彭文正人都不在台灣在美國,台北地方法院認為彭文正有逃亡事實,依《刑事訴訟法》第84條規定予以通緝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不過彭文正主張是因為疫情無法返台,且法院不讓他申請視訊出庭。駁回的理由指出,蔡英文是否取得博士學位的事實請求確認,而非請求確認法律關係。同時,也為了自家YouTube頻道,衝高訂閱數跟點閱率,增加收益,因此錄節目、臉書發文貶損蔡英文。
彭文正控蔡英文論文造假遭駁回 2019年6月10號,曹長青臉書發文質疑總統蔡英文學位造假、論文是否存在的疑慮,彭文正隨即於11號在臉書力挺,表示認同曹的查證。2021年3月,台北地檢署依「加重誹謗罪」起訴彭文正。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.com/達志影像 成年之後,光怪陸離的騷擾可能沒有少過,只是都不致像童年時期那些差一點發生的事,深深銘刻且揮之不去。
幸好我神經大條加上剛睡醒,沒回過神做出任何反應,可能「表現」不如他預期,他才悻悻然加速駛離。想想台北捷運女性洗手間曾經會張貼告示「本廁所已通過針孔攝影機偵測」。說「可能沒有少過」,是因為成年後的我,大概對這種騷擾都不會往心上去──經歷成長過程各種「見多不怪」後,我在某個時刻就決定,不把另一個性別加諸我身上的輕微肢體侵犯,理解成是我自己的錯。我們的那場對話就此打住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眾多同學裡,他偏偏點名要我每天去他帶的班上「領養樂多」。幸好我天性也懶,懶到甚至不想為了一瓶養樂多穿越半個校舍建築,索性也就沒有依約去領。
我睡眼惺忪轉頭看,那人車窗搖下,在裡頭直視我打手槍。我雖然想保護朋友所以跟著前去,但年幼的我也只是僵在一旁,嚇得不能動彈、無法呼救,更深怕他們下一個抓的是我。以至於活到最後,她們覺得女孩子遇到這些事,應該要顧全大局,舉重若輕。一身華服、一貫注重形象的母親,氣得扭頭去找那對姊弟的家長,當眾失控破口大罵。
為什麼,女兒們必須認真閱讀這些「如何自保」的文章,而男孩可以理所當然地,當一個被原諒的加害者?甚至事隔多年偷換位置成為受害者,對別人的切膚之痛輕提輕放(像在氣墊遊戲場裡,鬆開手後假裝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),但同時對自己被害妄想受到的黑函就馬景濤式雨中怒吼。她是個家教良好、大學留日的優雅女子,清幽鄉間的小洋房前,有一片細心呵護的小花園,個性體貼溫和的另一半,在台北金融業上班我們的那場對話就此打住。以至於活到最後,她們覺得女孩子遇到這些事,應該要顧全大局,舉重若輕。
想想韓國女性隨身攜帶針頭,在外如廁時,只要看到門板或牆上出現密密麻麻、細如針孔的小洞,她們會扮演彼此的守護者,不厭其煩地把那一個一個洞用針頭把衛生紙塞起來。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.com/達志影像 成年之後,光怪陸離的騷擾可能沒有少過,只是都不致像童年時期那些差一點發生的事,深深銘刻且揮之不去。
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 女兒成長,身心要能無傷無害,豈止艱難。(事後那位男老師在走廊遇到我,還情緒勒索怪我沒有去找他領養樂多) 16歲,每天濛濛天亮就走去公車站前等車上學,考試壓力下經期失調的女校高中生,早晨總是半睡半醒。
文:胡芷嫣 I know a slaughterhouse when I see one. It looks like websites and seminars teaching you how to fuck more bitches; Looks like 15-year-old boys bullied for being virgins; It looks like the man who did not flinch when I said Stop and he heard Try harder. 多年前有一個新婚朋友隨口提起,不想生孩子。說實話,我很願意同情她們,因為在那些冷酷眼神背後,那些宛如照顧晚輩的諄諄善勸但其實鋒利如刀刃的指責背後,呼之欲出但最終沒有說出口的潛台詞很有可能是:「為什麼當年我可以忍下來,而妳一個年輕人不能忍呢?」「這種事,妳應該要習慣啊。最後他們放開她,態度如前親切友好,好像剛剛的「插曲」就只是一場,無傷大雅的玩笑。六歲,在百貨公司兒童玩具樓層,我和一對姊弟在手扶梯前大型芭比展示繞著圈圈玩,和我年紀相仿的小男孩把手光明正大伸到我洋裝裙裡。只要妳拼命抵抗,強暴犯就會「自討沒趣」離開。展示這整個結構的集體暴力,宛如一座血淋淋的女性屠宰場不是嗎。
她們曾吞下自己被割裂侵害時的悶聲慘叫,也讓自己習慣了周遭眾人所發出的無聲尖叫。幸好我神經大條加上剛睡醒,沒回過神做出任何反應,可能「表現」不如他預期,他才悻悻然加速駛離。
」 她們就是一路在這個社會屠宰場裡受傷長大的女兒。她是個家教良好、大學留日的優雅女子,清幽鄉間的小洋房前,有一片細心呵護的小花園,個性體貼溫和的另一半,在台北金融業上班。
一身華服、一貫注重形象的母親,氣得扭頭去找那對姊弟的家長,當眾失控破口大罵。有一天早上,剛走出家門沒幾步,就有一台轎車駛近,在我身旁速度刻意放慢,像要我的注意。
我雖然想保護朋友所以跟著前去,但年幼的我也只是僵在一旁,嚇得不能動彈、無法呼救,更深怕他們下一個抓的是我。幸好我天性也懶,懶到甚至不想為了一瓶養樂多穿越半個校舍建築,索性也就沒有依約去領。(相較之下,在職場上對女性的幽微心理歧視,反而更讓我怒不可遏。就足以具體展示女性就是男性的待宰羔羊不是嗎。
為什麼,女兒們必須認真閱讀這些「如何自保」的文章,而男孩可以理所當然地,當一個被原諒的加害者?甚至事隔多年偷換位置成為受害者,對別人的切膚之痛輕提輕放(像在氣墊遊戲場裡,鬆開手後假裝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),但同時對自己被害妄想受到的黑函就馬景濤式雨中怒吼。為什麼,強暴犯只是像決定晚餐要吃米粉湯或壽司郎一樣臨時起意,而只是和他的散步路徑交集、被他鎖定的無辜女性卻必須用性命來抵抗?抵抗成了,對方頂多「自討沒趣」離開。
) 但女性成長過程見多不怪,乃至於決定對這些侵擾雲淡風輕,甚至感激當下對方沒有進一步做壞事,這件事本身就超荒謬不是嗎。當他侵犯妳後微笑說反正明天妳不會記得,他心裡真正笑的是,就算妳記得,也沒敢追究。
在被公共披露的、或是私底下好友流傳遇到的諸多侵犯情景裡,有些目睹一切發生,但冷眼旁觀的年長女性角色。12歲,班上來了一個男代課老師,是另一個班級的班導。
幸好過沒幾分鐘我母親就出現來尋我,我躲到她身邊哽咽偷偷告訴她剛剛發生的事。我以為就是去喝免費養樂多,開心地答應,絲毫沒察覺有哪裡不對勁,幸好坐在我後方的女同學,趁下課時間皺著眉頭低聲阻止我,說她覺得那老師很奇怪。我當時震驚不能動彈,連轉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。抵抗不成,被害者卻要用盡生命洪荒之力,幫助自己慢慢走出創傷。
我睡眼惺忪轉頭看,那人車窗搖下,在裡頭直視我打手槍。說「可能沒有少過」,是因為成年後的我,大概對這種騷擾都不會往心上去──經歷成長過程各種「見多不怪」後,我在某個時刻就決定,不把另一個性別加諸我身上的輕微肢體侵犯,理解成是我自己的錯。
他們和我們親切攀談幾句,看我們沒有戒心,就一人抓雙手,一人抓雙腳,把瘦弱的女同學直接拖到暗處。想想台北捷運女性洗手間曾經會張貼告示「本廁所已通過針孔攝影機偵測」。
回想起來,光是那幾年,就有多少個「幸好」,多少個只是「差一點」的敘事插曲,讓故事沒有演變失去控制。不知道為什麼,眾多同學裡,他偏偏點名要我每天去他帶的班上「領養樂多」。